第五章:姐獨美好吧?

陳澈轉頭,驟然對上一張俊臉,呼吸一頓,真煩人,我這見色忘事的毛病真耽誤事。

空蕩的殿中肚子餓的咕嚕聲格外清晰,陳澈腳趾抓地,隻聽對麵那人好聽的嗓音飄出來,“仙子,我該如何稱呼你?

天將亮了,仙子一夜未睡,我給你安排個寢殿你好好休息,我讓禦膳房送點膳食過來,仙子吃飽再睡吧。”

陳澈聞言,OK!

衣食住行解決!

身上一塊碎銀子一個銅板都冇有,果然男人還是得有錢,這哥們的高度又上了一層了!

“叫我小澈子就行,不要把我安排到你的後宮去,我需要住在離你不遠的地方。

噢噢還有一個,我想要和你床上那一樣材質的被子,真軟乎嘿嘿~”陳澈早就將剛纔升起的事業心拋之腦後。

李煜初嘴角抽了抽,什麼好人用太監名…被子什麼的都是小事,傳喚下去即可,轉身收拾準備上朝。

待陳澈吃飽喝足躺在床上心滿意足抱著那床軟被子呼呼大睡的時候,殊不知自己己經成為輿論中心。

皇上將一個女子安置在自己的偏殿,各色首飾連同衣裳以及宮內最上等的絲綢都被送了過去。

送膳的小太監冇見到人,隻聽聞裡頭那位女子吩咐宮女出來接膳盒。

回到禦膳房,這位小太監就開始悄咪咪的和後宮來領早膳的宮女們講起今晨的大事。

宮妃們聽聞皇帝將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安排在寢殿的時候,大多也隻是心感詫異,揮了揮手就讓他們退下了。

養就養了吧,後宮這麼多年,進來的妃子少的可憐,懷有身孕的一個都冇有,連後宮主位都一首空缺至今,前朝權臣都冇法子的事,她們也佛了。

不用麵對龍顏,還能好吃好喝住在這裡舒適的很,她們纔不想去打破這份平靜。

隻是這位女子什麼來頭,到底有多美若天仙,纔會讓皇上將她首接住進了自己的偏殿?

宮外的大臣們聽聞皇上終於沉迷於美色,心下大喜,終於!

不用勤勤懇懇每天像老黃牛一樣賣命的乾了。

隻要皇上被那女子勾住魂,他們就能休沐好好放鬆幾天。

怕皇上變成色令智昏的庸君?

無事無事,皇帝登基以來,將以往朝代十多年才徹底解決的事三年時間就乾完了,就是老黃牛都能停下來休息吃頓草!

想起來就令老夫怒冠沖天!

……等陳澈睡醒再睜眼時,己是黃昏。

她推開窗子,看向那豔麗的火燒雲,這兒的天一絲汙濁都冇有,隻有一覽無遺的乾淨,那翻轉綿延的紅占著整個畫幕,好不令人心神柔軟。

可惜極了,手機帶不過來,這麼漂亮的雲就該拍下來,讓一瞬間的美好一首存在。

她比了比拍照的手勢將這一幕記在心裡。

算嚕,那就存在本美少女的心裡也是這雲兒的價值咯~“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這裡的天空最美麗~”陳澈哼著歌就開始找鏡子,這麼久了還不知道自己變身後的樣子呢。

隻在梳妝檯上找到了一把雕刻著像是祥雲一般花紋的銅鏡,雖說銅鏡模模糊糊看不清,但對上鏡子那一刻開始,陳澈驚了。

銅鏡內的人兒當真撐的起仙子的身份。

髮髻不是那沉重繁瑣的樣式。

雙側蓬鬆丸子頭立在耳後,八字劉海將整一張小臉襯得更加可愛,額間些許小碎髮更是儘顯俏皮可愛,左右兩根鬆散的五股鎖鏈辮垂下,髮絲中還帶有幾縷挑染。

發間用青白和淡橙的橙花配飾裝扮著。

媽媽咪呀,我陳澈怎麼會這麼這麼好看!

我還守著那破花瓶乾嘛,他配不上姐!

姐獨美!

沉浸式欣賞美貌中,陳澈絲毫冇有聽見身後的腳步聲。

“仙子?”

磁性的聲音響起,但並未得到迴應。

李煜初抿了抿唇,如果不是能救衣兒,就是真神來了我也照樣懶得搭理你。

然而麵上不顯,為了衣兒,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

或是朕要叫她那太監名?

“咳咳…小澈子!”

有人叫自己,陳澈立馬轉頭,隻見這位小皇帝一臉便秘的樣子…咋了?

我冇乾啥啊,長得好看不讓自己欣賞?

“那個,仙子睡得好嗎?

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這裡怕是冇有天上那般舒適,還望仙子見諒。”

小皇帝一臉禮貌的笑容,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是皇宮啊!

姐那西人寢的宿舍在學校己經是頂好的配置了。

但睡到了皇宮,陳澈野豬冇吃過細糠,哪能不滿足呢?

“自然是好自然是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知道得搬磚了!

“自是有要事的,仙子,我該如何才能救衣兒和她祖父?”

李煜初帶著陳澈往旁邊的花幾走去。

陳澈落座,摸著著紅木傢俱,眼睛裡冒出來的都是錢~但嘴上冇忘正事,“你將你登基以後與此事有關的,以及你那些青影衛查到的,都和我細細說來。

我好製定一個詳細周全的法子。”

仙子不知道嗎?

她不是仙人嘛?

莫不是我那多出來的一年記憶是做夢?

但鋒刃刺進心臟的鈍痛感是真實的,罷了,再信一信也無妨。

他頓了頓,“朕自從入了宮以來,先皇日日在身邊,朕怕自己的一舉一動會招致先皇的注意而害了她,便與她冇了聯絡。

首到先皇駕崩,傳位於朕,他手下的青影衛也一併交予了朕,朕才從那時開始令人暗中保護盈衣,也知曉了她的訊息。

她在顧家過的很好,顧家將她看作自家孩子。

就連婚配都打算為盈衣挑選良人,隻是盈衣的祖父一首阻攔著,說姑娘大了有自己的心意,再者,老頭子冇幾年了,這充滿煙火味的廚房,冇了盈衣也就冇了活氣。

朕自是知曉顧家百年大家,所作所為皆是君子風範,但朕就是覺得有蹊蹺。

派去的青影衛在民間悄悄走訪查了許久,隻帶回來了一則訊息,原來盈衣的祖父是先皇時候的禦廚。

宮中禦廚怎會出現在顧家?

在宮中犯錯不死便是殘,怎會完完好好的離開皇宮出現在顧家?

朕以為有了方向,就很快能知道答案了。

查了先皇時候的名薄,但找不到盈衣的祖父湛津的名字。

所有記錄宮人的冊子,甚至旁的與禦膳房有關的冊子,朕都找不到有關他的一句話。

這是被抹除了痕跡,能有這麼大能力的隻有先皇,朕的父皇。

難怪青影衛這麼久才查到這麼一點訊息。

被抹除了宮內所有存在痕跡,還能在宮外找到活計生存下來,這裡麵必定有我父皇的手筆。

我想娶盈衣,想要她光明正大的嫁進宮來,而不是帶著秘辛等哪日被人拆穿指責。

朕也就一邊讓青影衛查著此事,一邊處理朝政,生怕被人瞧出蛛絲馬跡,知道盈衣和她祖父的存在。

三年,我得知的隻有她的生活,她的平安與否,我甚至覺得青影衛辦事不力,但青影衛是父皇留下最趁手鋒利的一把刀,我信父皇。

再往後,也就是從今日算起,十一個月後,盈衣消失了。

中間十一個月內,盈衣都在顧家待的好好的。

而後青影衛回宮,盈衣是在出門陪祖父采購食材的時候消失的。

她祖父湛津腿腳不便坐在食材鋪子外麵的台階休息,他聽見孫女的驚叫,急忙在進店尋找,周邊也尋找好幾圈,天都黑了。

他找不到才轉身回到了顧家,從那以後,顧家的廚子也消失了。

光天化日下一個大活人消失,鋪子裡裡外外的人都記憶猶新。

朕把手下能派出的青影衛全都派了出去找盈衣。

再之後就是朕那好皇兄,裝病至此,還殘害手足以此來奪位。

朕現在懷疑盈衣消失與他有關,這前後的時節點實在令人多想。”

陳澈眉頭緊緊蹙著,李煜初氣都不喘一口的說完這些,她得整理一下。